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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6

    9月13日

    再下一座桥就是solo
     
    solo里买了骑行地图,顺地图走到了平江路口.
     
    口碑不错,从外面看感觉也很棒.
     
     
    第一个目标地到了.
     
    古戏台
     
    继续向北
     
     
    嗖~到了虎丘,时间还早,坐船消磨时间.
     
     
    坐回来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天也黑了.
     
    于是进入正题.
     
    南京来的专业演员.我们看了她们认真地排演完就走了.
     
    更多相片见: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1772154/
    August 04

    七月流火不是说七月热得像火一样

    转眼八月。话说七月流火,果然现在不如前些日子炎热,火渐渐地流走了,但也还是很闷的,闷上加闷地关在空调房里,不见天日,不知道有什么好处,据说是不大健康的。听说再两天居然就立秋了,真令人惊讶。
     
    在四川。
    前些日子躲于深山老林中,气候宜人,早起要穿薄外套,8点以后入夜如果出门也要披外套。实际上,我是整天都穿着外套,甚至白天太阳很辣的时候居然还将拉链拉至胸口。话说起来,那个地方属青藏高原东沿,应该是中原地区靠太阳最近的地方,所以气温虽然不高,可是阳光很辣。
     
    传说黄山归来不看山,九寨归来不看水。记得黄山归来后的时间里我也爬过紫金山。九寨归来的这几天我也洗澡,看着水哗哗地泄下来。所以传说的东西不必当真。哈哈。开个玩笑,同志们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说真的,九寨很美的。你们自己去看吧。
     
    黄龙呢。黄龙国家地质公园。其实就一个地质,喀斯特地貌。从3100米的海拔登上4200米的高度,看的只有一个景色,谁干?当然有人干。但我没干。我大概只上到5分之2的地方,没有特别厉害的高原反应,只是一步一喘,无法快速前进。走走停停。话说越歇越累,不是这样的。在这种高度,不是累的问题,是接不上气而已,所以走走停下来不是歇,只是平下气息来,然后继续走。
     
    那几天,我一直在找熊猫。
    但是无果。不仅没看到真的,也没看到假的。最后只在机场无所事事时拿了一本港航杂志看到一期专做成都人熊猫人的企划。拿我那效果太差的手机拍了很多熊猫图片。
    July 22

    豆汁情怀应北京

    北京很大。如果不住在二环以内,到哪儿去都会觉得手足无措。这是我的感觉。但实际上,北京的公众交通是很发达的,出门应该算比较方便。只是传说中的高峰期非常难以避免。去之前就时时听说出门要避开高峰期。经过几次折腾,我实在是弄糊涂了。我们早上9点半出去也高峰,晚上8点回来也高峰。本来是想自己体验一下自己乘车出游的想法只一天就被打击得烟消云散。于是还是乖乖地乘“专车”喽,令我怀疑自己的自理能力。汗~

     

     

    北京吃的也相当不好吃,或者就是不合我口味。
    某日,我们一行四个年轻人,计划寻访传说中的九门小吃,在后海。那么经过了传说中的地安门 大街,一个激动,但是没看到什么门。
    老妪我扯扯嗓门吼到:汪呆应北京,我乘车来到了地安门,没留下任何情。


    说回来,九门小吃。后海这片地方,挺繁华,太阳挺烈,因为没什么大树。传说在这儿随便杵上十分种,都能在随便什么位置看到明星。以前看到过这么一篇文章,说作者站在后海某地,四周一张望,在某桥上看到赵文卓,河边儿瞧见李亚鹏,一酒吧走出张国立。(此处明星都是我凭那微薄的记忆写的,原作可能不是这么几个人。)可是我们在这儿转悠了俩小时,一个星都没看到。


    话再次说回来,小吃。我们呢,最终选择了烤肉季。恩,烤肉季就是店名。实际上,这不是北京小吃店,是家新疆餐馆。但是我还是吃到了永生难忘的北京小吃。


    在随园的时候,早上能吃上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豆腐脑,是很多新时代大学生的人生目标。为达此目标,千百学生朋友前仆后继,前面的起不来早,倒下了,后面的又拼了吃奶的力气起床,去买豆腐脑吃。在北京的一家小小的烤肉季,为了一碗豆汁,五名青年英豪再次发挥了大学时代的十足干劲。捏着鼻子,你一口,我一口,最后还是没能将其消灭。

     

    让我来试用我大学一年高中三年初中三年小学五年幼儿园三年的中文学习基础描述一下豆汁的色香味。那是一种类似鲜豆浆的颜色,区别就在于,豆汁的颜色如同鲜豆浆里搀进了些许墨汁。那是一种类似高邮咸蛋黄的气味,区别在于,高邮咸蛋黄的是香味,而豆汁的,是气味。我喝了这种东西!那是一种类似酸辣汤的味道,区别在于,我说不出来了。实际上,在那浓重的气味之下,我早就不能分辨喝进口中的是馊的还是不馊的。


    多年后,一个白发苍苍,眼眸沧桑的老妪,站在后海那什么河边,对着一片儿酒吧茶吧豆汁吧,深有感触地说:汪呆应北京,我来到了这后海,喝了一口馊水呀至今仍难忘。